2008年5月2日星期五

杨键的诗

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
有时候,文字的力量和历史地位,既有可能完全取决于个人的感触;也完全可能只是历史的时代际遇。      
但是,在那些千变万化的外在的形式后面,就文学本身而言,却总是可以发现一些人本身共同的东西。那是任何强制性的力量所无法改变的。历史上有很多曾经辉煌一时的文字,大浪淘沙之后,转眼就是昨日黄花;也有许多活着的时候寂寂无名,死后才誉满天下。因此,历史的最终评价总是公平的,今天的我们其实不必太计较。      
我以前曾经幻想,也许人还有一种叫“心力”的东西,是那种理智之外,感觉之上的东西,通过它我们可以真正回到自然,达到天人合一的自在境界。理解诗歌,在我看来就是心力的一种。
     
寸心,无界。

冬日
一只小野鸭在冬日的湖面上,   
孤单、稚嫩地叫着   
我也坐在冰冷的石凳上,   
孤单、稚嫩地望着湖水。      
如果我们知道自己就是两只绵羊,   
正走在去屠宰的路上,   
我会哭泣,你也会哭泣   
在这浮世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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