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思想的人永远不会少,只是在公开的场合下你少见罢。古人说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,许多有想法的人不过没有出现在媒体的视野里罢了。
网络“脑残”多,只是你碰巧碰到的多罢了。因为真正有思想的人,是不大有时间上网和这些人开辩论会的。
事实上,绝大多数这样泡网的人以后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主导这个社会。所以后窗何必多虑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交流不是让对方一定要同意你。而是你可以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想。
如果你能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想,只是对方无法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想。
那么恭喜你,......你还想要什么样的交流?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有疑惑是很自然的事情,现在不明白,也千万不要强迫自己去找所谓的信仰。
做自己目前最想做的实际事情,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;经历过,实践过,思考过,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,真正有信仰的人,是那些内心强大的人,从来不需要借助任何形式的东西,来统治自己的精神世界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人的一辈子里面,尤其是工作以后,能够熟悉和了解的,一般人也就10多人20多人吧?你必须和他们相处,你必须和他们妥协,你必须和他们共同做某些事情.......他们都是垃圾?你真的了解他们足够深入了?
你以为自己能真正认识和接触很多人吗?许多人你不过萍水相逢,一辈子也就见几次,何须给别人贴标签?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“多难兴邦”的方法论必定是“制度兴邦”?
这个10年前我也相信,现在?NO。
执行制度的永远是人。人不变,制度是死的。就好像在地震初期,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中国政府一样,其实是一个假象。因为人的激情和感情,都是无法持久的东西。
一个地震就可以瓦解中国现存的利益集团和官场体制?
不足以瓦解,但是有所撼动,进步是点滴的,我们不可能采取革命的手段
这话说得似乎有理,其实无理的很 。68000多人的尸体,换这个似有若无的撼动,换这个点滴的进步,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?这个社会又需要什么样的“非革命的”手段才能前进?
你要在国内谈信仰,比谈制度更难更幻觉。
至于谈信仰的作用,我看大抵和马克思当年说的“人民的鸦片”差不多。
因为你根本没有解决一个问题:你到底在说什么信仰?人们可不可以拥有自己不同的信仰?是不是人们不管拥有什么样的信仰都能实现你说的变化?或者这一切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?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中国1亿基督徒就是反驳你的观点的明证。任何民族都有资格谈论信仰,正因为是个体私人的,所以信仰才可以做到和一切外在环境无关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我不明白你拿这个1亿的数字来证明什么。中国有13亿人
我也当然赞同“任何民族都有资格谈论信仰”,但是谈论信仰并不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。 根据我最简单的历史常识,“信仰才可以做到和一切外在环境无关”恰恰是一个从没有实现过的幻想。因主之名,而倒在血泊里的历史,是什么样的“外在环境”?而你更不能清楚地解释:个体的信仰是如何成为社群的信仰?什么才是成熟的信仰?更回避了信仰不同的时候怎么办这一关键问题!
因为历史给人的回答是:信仰的分歧,最终都是以鲜血为代价的。历史上看看基督教是如何对待异教徒的吧!至于把基督教作为信仰的典型和代表,何尝不是你信仰独大的流露,就知道你为什么丧失了最基本的警惕。
神不是爱世人的吗?难道就因为我不信你,你就不爱我了?这样的神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的吗?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